补充对外汉语教学大纲的空白：《一级阅读字表》及说明）

补充对外汉语教学大纲的空白：《一级阅读字表》及说明

ALLANIC Bernard (安雄)

汉字不是拼音文字。在认识一定数量的汉子之前，一般学习者连通俗易懂的文章也无法阅读。因此从西汉时代到目前,中国小学语文或扫盲教育都采取“集中识字” 教学方法讲授大约1400 至1500个常用字，让学习者先过“汉字关”。笔者认为对外汉语教学可以借鉴汉语语文作为母语教学的这个大共识和经验，把“尽快达到1400个至1500个常用字左右”也作为具体的教学指标。可惜的是至今还没有与这个目标相符的字表：仅存在的以对外汉语为对象的字表或是字量不合适，或是筛选汉字的标准不理想。因此我试图研制一张原始的以外国学习者为对象的《一级阅读字表》来补充这一空白。

《一级阅读字表》包括1440 个基础字〔最基本的汉字〕，是进行阅读中国“原文”(从实际生活摘录的资料)的第一“门槛”∶ 如果能辨认这1440个汉字，就能识别一般刊物或应用文的大部分汉字；如果很熟练地掌握它们（能用汉字构成常用词汇）就能理解任何“原文”的大意义。我研制《一级阅读字表》的目标是帮助学中文的西方学生（来自非汉字文化圈的学习者）能更快地进入独立阅读理解教材以外的文章。本文介绍笔者靠着什么科学数据研制该字表，凭什么标准去选定基础字，同时很仔细地解释字表研制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最后，笔者检验《一级阅读字表》的使用价值，并分析它将为创造一种“理性的对外汉字教学法”所起的作用。

1. 研制“一级阅读字表”的原因

1.1现代汉字学所提供的参考数据.

表一为美国语言学家笪骏1998 年用电脑统计部分成果，其中包括自1991年4月至1998年12月因特网周刊《华夏文摘》所发表的全部文章中1178283个汉字的使用频率。其结果指出该杂志即使用的字种很多（5764个不同字形的单字），最常用自也是有限的∶一个人如果认识使用频率最高的1300至 1500 个字，就可以读通该杂志的93% 至95% 。

表I ：1998年笪骏的字频统计

单字号	累计频率%
1-500	77,22
501-1000	90,22
1001-1300	93,78
1301-1500	95,34
1501-3000	99,45
3001-5764	100

不仅《华夏文摘》的用字情况如此，二十世纪 70年代末、80年代初，别的汉字字频统计也都显示出同一现象，即中国文字“常用字”的高度集中。

以培养外国学习者的阅读能力为目标之一的对外汉语教学大纲就应该重视汉字具体的使用频率，特别是在中级阶段∶为了加快学习者能够达到阅读能力的时间，首先应教授数量为1500个左右的用处最大，使用频率最高的汉字。

1.2 参考中国母语教学的经历

进行阅读教学是全世界小学语文教学的共同目标，但是在中国由于文字的特点，进行阅读教学之前首先要教学生识字。原因是不认识一定数量汉字，就不可以阅读，所以中国语文教学无论是传统的或者是现代的，无论是小学语文教学，还是扫盲教育，都主张采取”先识字，后读书”的集中识字方法，即在较短的时间内，教一定数量的字，让学生尽快地“过汉字关”。如果仔细地研究“汉字关”到底收集多少常用字，就会发现中国语文教学自西汉时代的《急就编》至2001年颁布的小学《语文课程标准》有一个永久不变的原则：“汉字关”总是被定在1300个至1800个字左右，而应用于时间最长的“三、白、千”（即至少连续使用700年的《三字经》、《百家姓》以及《千字文》）只定为1476个字。

表 II ：中国历代语文教育不同“汉字关”的字数

时代与教学对象

教学大纲、字表、字书或教材

生字数量

自公元前第一世纪至第七世纪儿童蒙学教育

石游《急就篇》

1649[i]

自第十三世纪至第二十世纪初 儿童蒙学教育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连续使用

1476[ii]

1925 市民文盲

《平民千字课》

1368

1946 农民文盲

辛安亭《群众急需字》

1440

1952 文盲或半文盲

《常用字表》

1500 （一等加次等常用字）

1956 小学一、二年级

《小学语文教学大纲（草案）》

“认识必要数量的常用汉字

（不超过1500）”[iii]

1988文盲或半文盲

《扫除文盲工作条例》

“个人扫盲的标准是：农民识1500个汉字”

2001 小学一、二年级

《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

“认识常用汉字1600—1800 个，其中800—1000会写”

1.3 对外汉语教学的理论空白

笔者认为对外汉语教学完全可以借鉴中国小学或成年教育的经验，把尽快达到1400个至1500个常用字数也作为一项具体的教学指标。可惜的是∶目前我们找不到与这个目标相符的字表，因为仅存在的以对外汉语为对象的字表和大纲或是字量不合适，或是在筛选汉字的标准及方法有不足的地方[iv]。

由于现行于中国母语教学领域的汉字教学大纲或常用字表也不符合外国学习者的要求（1988年颁布的《常用字表》的字数太多也不分前后顺序；1993 年发表的《扫盲用字表》中的1800个单字中有很大一部分涉及中国农村与农业）。

因此我试图研制一张原始的以外国学习者为对象的常用字表来补充这一空白。

2. 研制《一级阅读字表》的方法

2.1 筛选确定汉字的原则

鉴于中国集中识字的经验《一级阅读字表》的字数可定在1400 至1500个左右。笔者定了三条筛选汉字的原则∶

一选取在中国一般的书报刊上出现的最多的汉字（高频原则）

二选取日常生活常用的其它字；一些字在书报刊上不常用，而在社会生活中（尤其是西方人在中国的日常生活，不可缺少，有的被用于“应用文”（书信、表格、广告、路标|、菜单等），有的属于所谓“易联想词汇”[v]并常见于对外汉语教

材，如桌、椅、筷等（日常生活常用性原则）。

三要选取构字能力强的常用部件字，即成字部件（构字规律原则）

2.2 提取常用字的科学数据和定义

2.2.1我参考了二十几张汉字频率统计表，并选择其中的五张作为研制《一级阅读字表》的主要数据。这5种字频统计资料如下：

（1）《汉字频度表》是1975年至1976年在中国科学院、新华通迅社等机构领导下，北京新华印刷厂具体负责，组织了一千多人对现代书报刊物上21629372 个汉字使用频率进行调查统计的结果，得出不同单字6374 个。其中既有政治理论、新闻通讯、科学基础、文学艺术４个方面语言材料的单项频度表，又有这４个方面语言材料综合起来的《综合频率表》。

（２） « 安子介汉字频率表 »，是1970年末几个专家在安子介先生的领导下对香港四份报纸在45天内所发表的文章上1411088个汉字进行使用频率调查并编成的由 4574个单字组成的一部字频统计表，于1985 年发表于《解开汉字之谜》第五册。

（３）《汉字频率表》是北京语言学院语言教学研究所从1979年至 1985年组织了 70多位教师，采用人工和电子计算机相结合的办法，从词语应用的角度对1807398个汉字构成的各种题材、体裁的语言材料进行词频、字频、构词能力的统计，得出不同单字 4574个，变成了《现代汉语频率词典》，《汉字频率表》是其中的一部分。

（４）《现代汉语字频统计表》是北京航空学院计算机科学与工程系和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汉字处，从1977年至1982年间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13800万字的语言材料中抽样118733029个汉字利用计算机统计的成果，得出不同单字7745个。其中有新闻报道、历史哲学、文学艺术、政治经济、自然科学、重工业、轻工业、建筑运输、等12个方面语言材料的单项频度表，此外还有这12个方面语言材料合计起来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综合字》统计。

（５）《华夏文摘单字字频列表》是美国语言学家笪骏　(DＡJun)1998年用电脑统计了自 1991年4月至1998年12月因特网周刊《华夏文摘》所发表的全部文章中1178283个汉字使用频率的成果，得出不同单字5764个。

资料（1）、（3）、（4）都是1970年代末1980年代初在北京调查的，为本研究的核心内容。资料（2）、（5）的选择是为了扩大语言材料的范围，同时考虑到该范围能够反映最近二十年来中国社会变迁带来的的语言词汇的演变。

我决定不限于一份资料而把这五张字频表作为研究对象的主要原因是由于任何调查统计都受时间、调查材料与调查原则的特殊性影响（李兆麟，1988），它们所收的高频字中有很大的出入，比如表（1）与表（3）的前一千常用字中只有809个相同字（常宝需，1987）；也只有822个汉字同时属于（2）与（4）的前一千常用字。因此与其只提取被一份字表排列为最常用的1000 或1500个汉字还不如观察到高频字在这五张字表的分布情况。我定的标准是：只选取至少同时出现在三张表上的字。

2.2.2 有关常用性的定义，这五张字表都显示出同样的现象：排列为前1000个高频字之后的汉字的频率很快下降；在四张表里，第1300个字的相对频率只在万分之一以下，就是说在书报刊上的每一万字（相当于两页报纸）中它最多出现一次

（表III）。因此我只观察了每张字表的前1300个单字。

表III ：相对频率为万分之一（0,01%）的单字

字表	单字	序号	在全语言材料中的出现次数	跟前面常用字的累计频率 (%)
汉字频度表	慧	1237	2171	93,60
安子介汉字频率表	模	1322	141	大约93
汉字频率表	晨	1183	181	93,49
现代汉语字频统计表	荡	1288	1185	92,84
华夏文摘单字字频列表	盾	1242	1157	93,22

2.3.1 提取书报刊上的最高频字的步骤

一）我对这五张字频统计表的前1300个单字进行对比。它们一共排列了1755字种(有不同字形)。表IV 为1755字的分布情况∶

表 IV ：五张字频统计表所收1755字的分布

出现次数

汉字数

五次

四次

三次

二次

一次

897

192

168

191

307

二）我选取了至少同时出现在三张表上的字 : 一共 1257 个（897+192+1680）。

三）这1257个字当中我发现有一部分字仅仅体现出汉字频率调查时间性或材料的特殊性而不是真正的常用字，例如“彪”字被排列在表（1）、表（4）和表（5）里，特别反映1970年代的政治气氛。为了得到更佳效果，我把在五张字表中只出现三次的168个单字与1993年发表的《扫盲用字表》（佟乐泉，1993）所收的1800字进行比较：结果是这168个字中有22个不在《扫盲用字表》中。经过反复推敲我决定除去其中8个：彪、剥、磁、勒、凝、喷、忍、援。

这次调整后的《一级阅读字表》已拥有1246个单字。因为它还没完成，我暂时把它为“书报常用字表”

表 V ：“书报常用字表”

阿啊爱安案按暗岸奥八巴把爸吧白摆百败班般板版办半帮包薄保宝报暴爆北背倍备被本比笔毕闭避必壁编边便变遍辩标表别兵冰并病播波博伯不捕补布步部材财才采彩菜参残藏操草侧策测层曾插茶察查差产厂长常场唱超朝潮车彻晨沉陈称城乘承成程吃持迟尺冲充虫抽出初除础楚处触川穿传船窗床创吹春纯词此刺次从粗促村存错达答打大带代待担但单蛋当党刀倒岛导到道得德的灯登等低敌抵底地帝弟第点典店电调掉顶定丁订东冬懂动都斗豆督毒独读度端短段断堆队对顿盾多夺额恶恩儿而耳尔二发法翻繁烦反范饭犯方防房访纺放非飞肥费废分纷粉奋份丰封风否夫福服府腐副复付父负妇附富该改概盖干杆赶感敢刚钢高搞告哥歌割隔格革个各给根跟更工公攻功贡共供构购够姑骨古鼓股谷故固顾挂怪关官观馆管惯光广规归贵滚国果过哈孩还海害含寒汉航毫好号核荷何河合和黑很横红洪候厚后乎忽呼胡湖互护户花华划滑画化话怀坏欢环换黄皇灰挥辉回会婚混活伙火或获货击机基积鸡极激及级集即急几己技计记既纪继际济加家甲假架价监坚间尖检简减见践件健建渐江将讲降交胶教脚角较叫揭接阶街节结解姐借界介禁斤金今津仅紧近进尽睛惊精经京井警景静敬境径竟劲镜究九久酒救旧就居据局举巨具聚剧句卷觉决绝均君军卡开刊看康抗考靠科刻可克课客肯空孔控口苦库块快宽款矿况括扩困拉啦来兰浪劳老乐了雷累类冷黎离李理里礼丽例历力立利连联脸练炼良粮梁两量亮料列烈林临令零灵领另刘留流六龙楼露炉鲁路陆录旅虑律率绿乱略轮论罗落洛妈麻马吗买麦卖满慢忙矛毛冒贸么没每煤美妹门们梦迷米秘密棉免面灭民明名命某谋模磨末莫母木幕目拿哪那纳耐南男难脑闹呢内能尼泥你年念娘您宁牛农弄女努诺欧怕排派盘判旁跑炮培配朋批皮篇偏片票品平凭评坡破迫普七期其奇齐旗起企气汽器千前钱枪墙强桥且切侵亲青清轻倾情请庆秋球求区曲取去趣圈权全却缺确群然染让热人仁任认仍日荣容肉如入软若弱塞赛三散色杀沙山伤商上尚烧少绍设射社谁深身什伸神审甚声生升省胜盛师失十石诗施湿时实识食使史始

示士式世事势是试市视释室适收手守首授受输书熟属数术束树双述水睡税顺说斯思私司丝四似死松送苏素速诉酸算虽随碎岁孙损索所缩他她它台太态弹谈坦探唐堂逃讨套特提题体替天田条跳贴铁听停庭通同铜统痛投头透突图徒途土团推腿退托脱外湾玩完晚万王亡网往望忘危威微唯维为围伟委尾未味谓位卫温文闻稳问我握屋吴无五伍武午舞务物误西析希吸息习席喜洗系细戏下夏先鲜显险现献县宪线限相香箱乡想响项向像象消销小效校笑些协写械谢辛心新信星型形行性兴兄雄休修袖秀需须许序续旋选宣削学雪血训迅压牙亚呀烟研严言沿延眼演验央扬杨阳洋氧养样谣要药爷野也叶业夜液一医移依伊衣仪宜疑遗已以乙艺易亿异亦议义益意因音阴银引印应英营迎影硬映永勇用优由游油有友右又于与余予雨鱼语玉域愈遇预育元原园圆员源远愿院约越月云运扎杂载在再咱赞遭早造责择则泽怎增展占战站章张掌招找照召折哲者这着真针振震镇阵征争整正政证支枝之织知执职直植殖值止纸指只志置至致制质治中终钟种重众周州洲逐猪主住助著驻筑注抓专转庄装壮状追准资字自子宗总走奏足族祖组阻钻嘴罪最左作做坐座

2.4 选取日常生活常用字的步骤

无论教授什么外语，以交际功能为目标的教学方法都非常重视先向学习者教授在日常生活中最常用的词语。对外汉语教学在这方面也不例外，从二十多年来，尤其是1988年刘珣先生主编的《使用汉语课本》出版了之后，一般综合性的教材都重视教授日常生活的常用词语。因此我决定参考权威性较强的对外汉语教学大纲，把大钢所收的字与“书报常用字表”的1246字进行对比。我参考了个资料：

（６）赵金铭先生 1989年研制发表的《外国人基础汉语用字表草创》。这张字表共收1000个单字。其中 97个不属于“书报常用字表”。

（７）汉语水平考试的《汉字等级大纲·甲级字》。这张字表的800个单字中有86个不属于“书报常用字表”。

（８）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 2002年颁布的《高等学校外国留学生汉语言专业教学大纲》中的《一级字》。其中795个单字中有92不在“书报常用字表”里。

（９）法国教育部2002年颁布的《法国中学汉语教学大纲》的《 805个字表》。这805个单字中有42 个没有被“书报常用字表”收集。

观察到这些大钢所收而不在“书报常用字表草创”的汉字之后，我注意到虽然有的字确实很常用，《一级阅读字表》应该选取 (如：杯、厕、饿、宫、狗、等)，但是也有少部分字在任何书面材料上（包括教材）并不那么常见，如：拔、

浮、嘛、呐、等。

因此，为了筛选常用性最强的字，我注意到这批字在四个材料的分布性：

- 出现在个或三个资料中的字就选取

- 出现在两个，除非不是表(7)和表（8），也收

- 出现在表（7）和表（8）中的字，要仔细考虑到每个字的属性特点：如果它的结构比较复杂（部件和笔画多），而对于阅读从实际生活摘录的材料用处不大，就不收。（这类字有：矮、戴、蕉、嗽、等）

- 只出现在1个，不一定不选，可是得一一分析。一方面注意到这类字的

结构，字形是否难记。同时也注意到这些字是否是应用于中国文化范围的特别字。（这类字有：饱、币、宫、码、等）

进行比较之前我加上了另外一张汉字表 ∶

（10）《现代汉语常用字频度统计》。这是自1986年至1988年期间编成并应用于制定《现代汉语常用字表》的一份材料。凭靠着六种频度统计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汉字处的人员计算了《现代汉语常用字表》中2500常用字和1000个次常用字的平均频度并把它们按降频序排列。

增加这张表的原因是当时语委参考过的六种频度统计表中，除了本研究也参考的在1970年末、80年初调查的表（1）、表（3）和表（4）之外，还有更早的资料，如1928年陈鹤琴先生编成的《语体文应用字汇》以及1946年编成的《常用字选》。我认为参考表（10）材料是扩大调查语言材料的好方法，因此我把它所排列在前1300个序号的单字与“书报常用字表”所收集的1246字进行比较。结果有91个字不属于“书报常用字表”。

表 VI ：五张补充字表所收、而为“书报常用字表”

所未收字的分布

出现次数

汉字数

五次

四次

三次

二次

一次

我根据前面所述原则，从这4个对外汉语大纲和这个综合频率表中选取了154个单字。

表VII ： 154社会生活常用字

罢拜搬胞饱抱杯贝彼币饼裁厕叉柴衬聪寸呆袋

丢肚锻吨朵饿凡啡佛浮辅傅稿宫狗瓜刮鬼喊汗

喝恨虎汇绩挤寄季奖饺届净桔拒咖渴恐哭裤筷

篮蓝览俩凉辆谅聊邻码帽盟苗妙亩乃奶鸟暖爬

拍牌胖碰啤漂贫苹瓶铺妻骑启铅晴穷劝扔扫勺

蛇舍剩拾瘦叔舒宿抬汤糖躺疼踢甜挑偷挺挖瓦

袜碗喂吓巷鞋醒幸姓寻盐颜宴羊页椅译谊赢尤

邮愉寓阅脏灾澡丈赵祝桌租尊昨

这154 个字在一般书报刊上用得不多（汉字频率统计调查不把它们排列为常用字），可是即使这样，对于学汉语的外国人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他们会（1）根本看不懂一般的初级中文教材（2）填写普通表格或理解日常生活的各种应用文时遇到很多困难。因此，以培养阅读理解实际材料为目标的《一级阅读字表》应该收集这154补充字。

2.5 选取别的构字能力强的“部件字 ”

在前面两项工作完成以后，《一级阅读字表》就已拥有1400 个汉字（1246高频字加154个补充字）。这1400个单字就是培养外国学习者阅读理解一般中文书报刊、书信、或其他应用文的最低必要数量的汉字，故可以称为“基础字”。

下一步涉及到教学方面，与怎么教授这1400个基础字有关系。我主张采取尽量符合学习者的学习策略以及认知规律的所谓 “ 部件教学法”（崔永华，1997 ；安雄，2003）。一些在法国编的对外汉语教材已使用这个方法，如白乐桑的《汉语汉字启蒙教材》或华卫民的《汉语双轨教程》。“ 部件教学法”重视汉字教学的程序，生字的前后安排。一般是“根据汉字结构自身的规律来教授汉字：先教独体字，后教合体字，先教简单合体字，后教多重合体字”（华卫民，1999）。按理说最理想的方法是先教构字能力较强的独体字或别的 “部件字”，后教由它们组成的生字，如先教“方”，后教“房”、“放”、 “访”等等。

经过对1400个基础字的构字特点的分析，我发现《一级阅读字表》中320个基础字具有“部件字”的属性，他们构成853个别的基础字（比如“合”字构成5个基础字：给、哈、答、拾、拿）。如果能加上以下40个不在《一级阅读字表》里的单字就能把这个数量提高到974个，即《一级阅读字表》总数的70% 。因此，为了使学习者能够更好、更快地记忆汉字字形，我就选取以下40个新部件字。

表VIII 40个补充的部件字

（数字为该字构成其他基础字的字数）

扁4 丙2 仓2 辰3 旦5 氐3 兑4 番2 甫3 甘2

冈3 戈5 艮9 弓2 巩2 勾2 禾4 吉3 戒1 巾7

昆 1 仑2 犬7 舌9 申3 圣1 氏1 寺4 弯1 丸4

胃1 勿3 昔2 夕6 咸3 肖3 孝1 炎1 甬3 兆3

3. 检验《一级阅读字表》的使用价值

《一级阅读字表》总共收集1440个基础字（1246个数报刊上的常用字、154个社会生活常用字以及40个构字能力强的补充字）。为了检验该字表的使用价值，我统计有代表性的报刊用字的数量，并统计其中属于《一级阅读字表》的比例。我从的人民日报海外版入手，首先统计了一张头版的九篇文章。结果表明头版一共有5132个单字，其中4968个属于《一级阅读字表》。《一级阅读字表》对各篇文章的覆盖率都在94%以上，最高为98,13% ，最低为94,91%，平均覆盖率达到 96,80 % 。

表 IX : 2004 年1月6日（星期二）人民日报（海外版）头版的用字情况

文章号码

字数

属于《一级阅读字表》汉字的次数

《一级阅读字表》

的覆盖率（%）

876

844

746

684

637

465

312

301

267

858

814

708

659

622

452

302

291

262

97,94

96,44

94,91

96,34

97,64

97,20

96,79

96,68

98,13

整个头版

5132

4968

96,80

统计结果显示《一级阅读字表》确实有实用价值。学习者学会了这1440个基础字以后就完全可以开始独立地始阅一些原文。当然一开始还会出现不少词汇上的问题，其中必有些熟字构成的生词、词义虽不知道，但却能辨认汉字，可以发音，为查词典或向别人请教带来方便。这样一来，一边阅读，一边巩固对单字的记忆，并扩大词汇量，阅读理解原文的速度会自然加快，形成了一个极为良好的教学循环。

4. 《一级阅读字表》的教学作用

培养学生的阅读能力，使他们尽具备独立阅读能力是对外汉语家学的目标之一。《一级阅读字表》与这个目标相符。对外汉语教学可以借鉴中国集中识字的经验创造一种以尽快教授这1440个基础字为目标的教学方法。按理说最理想的方法应该属于“理性识字法”，即既体现汉语汉字的特点，又符合学习者的学习策略以及认知规律。《一级阅读字表》为创造这个教学方法能起很大的作用。

一）1440 个基础字形成了一个有限的汉字教学体系，从而为教师安排教学带来方便。这对汉字教学的程序化，即在具体的教学中怎么安排汉字的出现次序是极为重要的。二）所有的课文或“原文”中的生字可以划分成两大类：属于《一级阅读字表》为第一类。其余都为第二类。从而对这两大类可以进行不同的处理，尤其是应该制定学习者学习第一类字和第二类字的不同教学要求，把学生的精力尽量集中于学基础字，不浪费时间学不必要的字。这样汉字教学会变得更经济，更有效[vi]。

附录《一级阅读字表》

阿啊爱安案按暗岸奥八巴把罢爸吧白摆百败拜班搬般板版

办半帮包胞薄保饱宝抱报暴爆杯北背贝倍备被本比笔彼币

毕闭避必壁编边扁便变遍辩标表别兵冰丙饼并病播波博伯

不捕补布步部材财才裁采彩菜参残藏仓操草厕侧策测层曾

叉插茶察查差柴产厂长常场唱超朝潮车彻辰晨沉陈衬称城

乘承成程吃持迟尺冲充虫抽出初除础楚处触川穿传船窗床

创吹春纯词此刺次聪从粗促村存寸错达答打大呆带代袋待

担旦但单蛋当党刀倒岛导到道得德的灯登等低敌抵底氐地

帝弟第点典店电调掉顶定丁订丢东冬懂动都斗豆督毒独读

度肚端短段锻断堆队兑对顿吨盾多夺朵额恶饿恩儿而耳尔

二发法番翻凡繁烦反范饭犯方防房访纺放啡非飞肥费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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